
随着爱泼斯坦档案的披露,越来越多英美高级官员的隐秘细节被揭露出来,事件的关注度持续升温。公众震惊地意识到,曾经被认为荒诞的阴谋论,实际上并非毫无根据。
通过详细审视爱泼斯坦的时间线,不难察觉一个令人费解的现象:他在九十年代初就已经秘密地展开了他的中介行动,成为“恶魔岛的主人”,直到2019年才神秘地“结束生命”,长达近三十年的时间里安然无恙。
实际上,早在2005年,一位受害者就曾揭露爱泼斯坦的罪行,FBI伪装成卧底对他进行了超过一年的调查,最终收集到证据,将他提起了诉讼。
在2008年,爱泼斯坦承认了指控,但仅仅服刑三个月零半个月后,就获准获得“工作假释”,可以每天离开监狱长达十二小时,每周工作六天。
就这样平静地在狱中度过了13个月,他终于获释了。
关于爱泼斯坦及其助手麦克斯韦的相关事宜
在接下来的十多年里,爱泼斯坦依然与许多欧美著名人士保持密切联系,这次被关押似乎并未对他的“事业”造成任何实质性影响。
难道法律体系以前真的对他束手无策吗?
或许这个回应并不令人感到惊讶:爱泼斯坦的庇护网实在过于坚固。多位国家的高层人物为他站台,让他想被推翻都变得异常困难。
起初,我们不得不再一次提到安德鲁……
之前关于安德鲁与爱泼斯坦的报道已经被多次提及,例如前两天我们刚刚报道过安德鲁在爱泼斯坦位于纽约的豪宅中停留了九天(点此回顾),因此此处就不再赘述。
今天《每日邮报》又爆了新料:
据报道,爱泼斯坦曾经将一位“非常迷人”的罗马尼亚年轻女模带到白金汉宫,陪同安德鲁举行私人晚宴。
据相关报道称,爱泼斯坦曾带一位“极具吸引力”的罗马尼亚年轻模特到白金汉宫,陪伴安德鲁参加私密的晚宴。
依据邮件记录显示,这件事大概发生在2010年九月末左右。
彼时女王在巴尔莫勒尔城堡休假,白金汉宫无人看守,安德鲁便趁机将白金汉宫变成了放荡之地……
不清楚是他主动邀请的爱泼斯坦,还是爱泼斯坦主动找到他的,总之,爱泼斯坦携带四名女子来到白金汉宫,举办了一场私人聚会。
这四位女性的身份尚未揭示,仅知其中一位来自俄罗斯,另有一位是来自布加勒斯特(罗马尼亚首都)的女模特。
一张展示罗马尼亚模特的照片。
所谓的“私人聚会”自然不会有照片流出,不过,鉴于之前曝光的许多照片中,有几张是在餐桌旁拍摄的,因此场景倒也可以设想得清楚一些。
此前揭露的图片
关于晚宴之后的情形……则更为难以得知,我们只能从邮件的记录中做些猜测。
当天晚上,爱泼斯坦对安德鲁说道:“又多了一位,是来自罗马尼亚的,非常可爱。”
翌日,爱泼斯坦对那位来自罗马尼亚的女模特说:“你之前因为不喜欢自己那条牛仔裤,差点打算不去参加。实际上,你很完美,安德鲁觉得你非常漂亮。男人不会注视你的衣着,他们只想看到你穿衣服的样子。”
爱泼斯坦对安德鲁说道:“挺有趣的,稍后还有类似的。”
安德鲁回应:“太好了!再多一些!”
(相关的电子邮件交流)
据《每日邮报》透露,这位来自罗马尼亚的女模,我们暂且称她为A,曾在2008年在布加勒斯特求学期间与爱泼斯坦有过接触。同一年,爱泼斯坦因牵涉嫖娼和拉皮条指控,被判入狱。
通过电子邮件的沟通,A曾分别在佛罗里达和巴黎拜访过爱泼斯坦。此外,他还为她支付了居所租金以及牙医相关的开支。
在2010年5月,A刚搬到英国不久,便希望找到一份职业。爱泼斯坦随即联系了英国的亿万富翁林登·利亚(Lyndon Lea):“她是一位值得信赖的好友,来自罗马尼亚,曾是高级时装模特,持有商学院的学位,热切期待开启一份正式的工作,我相信她会表现出色。”
在爱泼斯坦的推荐下,林登·利亚迅速为她安排了一份在伦敦的有偿见习职位。
令人感到讽刺的是,这位林登·利亚实际上是某反人口贩卖慈善组织的领导成员之一。面对媒体的采访请求,他未予回应。
林登·利亚实际上是某反人口走私公益团体的负责人之一。面对媒体采访,他没有作出任何答复。
这也可以说是爱泼斯坦最常用的策略之一:向年轻女性赠予礼品,协助她们寻找工作,以此进行心理操控和控制。
反过来,这些少女反而变成了他用来迎合、取悦各国权贵的“活体工具”。
在此期间,爱泼斯坦积累了财富与声望,同时也利用这些资源收买或贿赂他人……类似滚雪球般,事情逐渐变得越发复杂。
正是凭借这样的运营方式,爱泼斯坦在英国的靠山远不止安德鲁一人。
此外,彼得·曼德尔森勋爵(Lord Mandelson)也扮演着重要角色,他被视为工党的“暗影巨头”(Prince of Darkness),是托尼·布莱尔新工党运动的关键策划者。
在八十年代,曼德尔森协助工党实现转型,最终在托尼·布莱尔的带领下取得了选举的成功。
鉴于其杰出的贡献,1997年工党获胜之后,曼德尔森获得了极大的权力,被委以“非部长”职位,也就是说,他没有主管任何政府部门,但拥有相应的行政控制权。
不过,在1998年,刚刚上任一年,曼德尔森便被迫辞去职务。
由于他从一位拥有百万资产的同事那里获得了购房贷款,却未进行申报,因而涉嫌受贿行为。
(彼得·曼德尔森)
经过第二年的动荡平息后,工党重新召他担任贸易大臣,但到2001年,他再次被迫辞职,原因是有人指控他滥用职权,为一位工党主要捐赠者的英国国籍申请提供便利。
在接下来的几年中,曼德尔森决定远离英国,赴欧盟任职,直到2008年金融危机爆发时,他再次被召回,担任商务大臣。2010年大选中,工党失去了政权,但曼德尔森在党内仍然具有重要影响力,然而执政的政府已由保守党接掌。
到2024年,工党再次取得选举胜利,斯塔默再次任命曼德尔森为英国驻美大使。谁曾料到,这一任命在一年之后会成为引发一场政治风暴的导火索。
根据2026年1月30日披露的爱泼斯坦资料显示,在2003年至2004年期间,爱泼斯坦通过三次汇款方式,将每次25000美元转入曼德尔森及其合作者的银行账户,总金额达到75000美元。
第一次转账发生在2003年5月14日,款项汇入曼德尔森合作伙伴赖纳尔多·阿维拉·达·席尔瓦在巴克莱银行开设的账户,收款人名称标注为BEN(受益人:曼德尔森)。
在2004年6月的两笔交易中,账户的持有人都被直接标明为曼德尔森。
需要强调的是,在最后一次汇款之后不久,曼德尔森被任命为英国的欧盟代表。
曼德尔森与爱泼斯坦的关系或合作情况。
但是,更加严重的不是金钱交易,而是泄露国家秘密。
据披露,2009年6月13日,当时担任商务部长的曼德尔森将一份高度机密的重要文件转交给爱泼斯坦——这份文件是向首相提出的建议,内容包括出售价值200亿英镑的国有资产,同时也涉及税收政策的调整。
曼德尔森在转交时表示:“这是一份有趣的文件,发给了首相。” 而爱泼斯坦则对出售资产的具体细节提出了询问,谁能确定他在这个过程中通过倒买倒卖赚了多少呢?
2010年5月9日,曼德尔森向爱泼斯坦传达信息:“有消息源透露,存在一项价值5000亿欧元的救助方案。”
这段话涉及欧洲货币援助计划,当时相关信息尚未对外披露,属于严格保密的内幕消息。
曼德尔森与爱泼斯坦的关系究竟到了多么密切的程度呢?
曼德尔森把爱泼斯坦称作自己“最亲密的朋友”。
一些税务律师指出,曾经发生过一起事件:曼德尔森收到政府的信件后,仅用4秒钟就立即转交给了爱泼斯坦。这种信息的敏感程度,在爱泼斯坦那里几乎毫无保密性。
在爱泼斯坦庆祝50岁生日之际,他的助手吉斯莱恩·麦克斯韦建议制作一本祝福簿。
曼德尔森亲笔在这本祝福册上留言:“不管他身处何方,都是我最亲密的朋友。”
还附带了一张他们两人的合影。
(曼德尔森的问候)
2008年,在爱泼斯坦因未成年人性侵案被判刑入狱之后,曼德尔森不仅没有中断联系,反而给他写信,鼓励他:“你要保持坚强,争取早日获释,并以一种开朗的心态去面对一切。”
之前提到过,曼德尔森在2024年再次被工党重新聘用,此时距离爱泼斯坦去世已经经过了五年。要是没有美国司法部选择公布爱泼斯坦的相关资料,曼德尔森与他的交往或许永远无法为公众所知。
毫无疑问,随着丑闻曝光,斯塔默立即解除了承担驻美大使职责的曼德尔森的任命。
在十一月,他放弃了牛津大学圣凯瑟琳学院的荣誉研究员头衔。
到了2026年2月1日,他宣布脱离工党,表示:“我不想让工党面临更多难堪。”
在2月4日,他放弃了他的上议院席位。
关于曼德尔森(Mendelson)的信息,指的是哪个方面或内容?如果您能提供更多细节,我可以为您提供相关的内容或解释。
伦敦大都会警察随即对他启动了涉及公务不端的刑事审查,此类指控的最高处罚为终身监禁,但考虑到曼德尔森现年已72岁,即使判处终身监禁,又能带来怎样的影响呢?
这还只是英国方面的情况,至于美国那边又是怎样的呢?
1991年,爱泼斯坦向比尔·克林顿的总统竞选活动捐献了1000美元。这一枚微不足道的支票,开启了一扇通向全球最具影响力场所的门。
根据白宫访客登记显示,从1993年至1995年期间,爱泼斯坦至少进入白宫17次。在这段时间里,他的主要联络人是克林顿的助手,其中至少有三次亲自为爱泼斯坦开启了白宫的门扉。
在克林顿离职以后,两者之间的联系愈加紧密。据联邦航空局的飞行记录所示,从2002年2月到2003年11月,克林顿曾多次乘坐爱泼斯坦的波音727私人飞机,也就是被称为“洛丽塔快车”的那架——至少完成了26段飞行。
克林顿与爱泼斯坦的助手麦克斯韦之间的关系也引发了关注。
随后,克林顿的发言人确认他曾四次出行,涉及欧洲一次、亚洲一次以及两次往返非洲,每次行程都包含多个航班。
更令人深思的是,依据福克斯新闻的解读,克林顿在至少五次飞行中未携带特勤局护卫。众所周知,总统职位属于高风险职业,那么克林顿为何还要冒险行事呢?
2002年9月的非洲之行也令人关注:当时,克林顿、演员凯文·史派西(Kevin Spacey)和克里斯·塔克(Chris Tucker)共同搭乘爱泼斯坦的飞机,表面上是为了进行关于艾滋病的慈善调研。
在葡萄牙途中加油时,年仅22岁的尚泰·戴维斯(Chauntae Davies)为克林顿进行了一次肩部按摩。这张照片随后在网络上广泛传播。事后,戴维斯表示,克林顿“完全展现了绅士风度”,她并未观察到任何不妥当的行为。
这张旧照展示了尚泰·戴维斯在葡萄牙途中为克林顿进行肩部按摩的场景。照片传出后,曾在网络上引发热议。戴维斯之后表示,克林顿表现得非常有礼貌,她没有察觉到任何不妥之处。
之后,戴维斯被确认是爱泼斯坦的受害者之一。
那么疑问出现了:尽管克林顿与爱泼斯坦关系密切,却从未被指控一起参与不法行为?
作为“拉链门”的核心人物,克林顿的自控能力真的如此坚韧吗?
之后,在爱泼斯坦位于纽约的豪宅中,FBI查获了两件令人深思的物品:一张签有克林顿名字的照片,以及一幅描绘克林顿身着蓝色裙装和高跟鞋的油画,这两样东西都显得格外怪异。
(油画)
在2016年一次宣誓作证中,律师就与克林顿相关的问题提问时,爱泼斯坦对于每一个询问都引用了第五修正案,选择不作答。
随后,爱泼斯坦去世了。
到2025年8月,麦克斯韦在监狱里向司法部官员说明:“克林顿绝对没有到过那个岛。”她表示克林顿“实际上不是爱泼斯坦的伙伴,而是我的朋友”。
令人遗憾的是,关于爱泼斯坦在美国的庇护力量有多么庞大这个问题,外界至今仍难以窥见全貌。
毕竟,爱泼斯坦是美国人,主导此案的也主要是美国司法机构,因此披露的相关信息远不如英国那边丰富……
不过,正如文章开头提到的,联邦调查局早在2005年就开始关注爱泼斯坦,但经过一年多的努力,却未能确实将其摆脱困境。这其中的原因难以揣测……
2005年3月,佛罗里达州棕榈滩的警方收到一位母亲的举报,指控爱泼斯坦对她14岁的女儿实施性侵。随后展开了一段为期13个月的秘密调查。关键证据是在爱泼斯坦住所中发现了安装的隐藏摄像设备,并找到了未成年女孩的照片。
(示意图)
案件随后由联邦调查局接管,他们起草了一份达53页的起诉文书,显然在朝着将爱泼斯坦送进死刑的目标迈进。
当时负责佛罗里达南区的联邦检察官亚历山大·阿科斯塔(Alexander Acosta)及其团队,原应在2007年5月开始进行起诉。
但是,在起诉文件递交之前一天,爱泼斯坦签订了一份隐秘的认罪协议。
所谓的认罪协议,可以理解为检察机关与被告之间达成的一种安排,旨在实现双方的利益最大化。例如,让某名罪犯供出共犯,就可以获得较轻的判决。
而爱泼斯坦签订的这份协议则显得异常离谱,检察官仅要求他登记为性犯罪者,并向FBI确认的30名受害者发放赔偿金,就此划上句点。
相应地,爱泼斯坦认罪后获得免除联邦刑事指控,他的共谋者也享有同样的豁免。
换言之,这份认罪协议为所有可能牵扯其中的权势人物提供了保障。
这被视为美国司法史上极为令人震惊的认罪协议之一。
爱泼斯坦最后仅在两项较为轻微的州级指控上认罪,获判18个月的监禁,实际在押时间为13个月。此外,他的监禁地点并非州立监狱,而是一个有围栏的私人机构。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服刑三个月又半后,他便获准获得部分自由,允许每天离开监狱长达12小时,且每周工作六天。因此,实际上他每天只是在监狱里休息一夜。
后来,这位检察官阿科斯塔的事迹引起了广泛关注。关于他的具体后续情况,各种说法不一,但有人认为他在业内仍然保持着一定的声望和影响力。也有人传闻他在之后的工作中遇到了一些挑战,不过没有官方详细披露其最终的去向。
2017年,他被任命为美国劳工部长。直到2019年,爱泼斯坦再次被捕之后,受到了公众舆论的压力,他才辞职离职。
关于阿科斯塔,他在2017年获得了劳工部长的任命职位。在到2019年期间,随着爱泼斯坦的再次被捕,社会舆论的压力不断增加,促使他选择辞职离开岗位。
在2017年,阿科斯塔被任命为劳工部长之后,迈阿密先驱报记者朱莉·K·布朗(Julie K. Brown)开始有条不紊地调查爱泼斯坦事件。
在2018年11月,她发布了三部分组成的深度报道系列《正义的堕落》(Perversion of Justice)。
布朗联系了大约八十名可能的受害者,深入披露了2008年认罪协议背后的细节。
她的系列调查报道直接促成了爱泼斯坦在2019年再次被捕,以及随后的麦克斯韦的逮捕与判决。
尽管如此,布朗仍然遇到诸多威胁——棕榈滩的前警察局长曾提醒她:“肯定有人打电话给你的出版社,然后你就会被安排去写讣告。”
哈佛大学法学教授、爱泼斯坦的辩护律师之一艾伦·德肖维茨(Alan Dershowitz)甚至试图向普利策奖委员会施加压力,阻止布朗以及迈阿密先驱报获得该奖——最终布朗也未能获奖。
关于布朗以及她的报道
到目前为止,爱泼斯坦的受害者人数已被确认超过一千。
至今,没有人确切知道为他提供庇护的势力究竟有多少。
在美国,普通的性侵犯者一旦被逮捕,通常会在数月内被送进监狱。
那么,关于爱泼斯坦,从2005年起,FBI开始关注他的行踪,到2019年才最终将他拘捕,中间经历了整整十四年的等待与追查。
在这段十四年的时间里,他依旧活跃于社交圈,持续实施侵害行为,并不断用金钱换取沉默和庇护。其助手吉斯莱恩·麦克斯韦,自上世纪90年代起便协助他从事非法活动,直到2020年才被捕获。
如果爱泼斯坦没有财力支持,也未能获得庇护,大概还没等事情扩散开来,就早已被捕归案。
到目前为止,事件依然没有落幕。上个月30号,司法部门一次性公布了超过三百万页关于爱泼斯坦的文件,内容涵盖超过两千段录像和十八万张照片,诸多媒体在短时间内难以全部整理完毕。
据部分民主党议员所述,司法部门共查得超过六百万页的资料,而目前只公开了三百五十万页。
据一些民主党议员透露,司法部门累计收集的资料总数大约为六百万页,而公开的资料仅有三百五十万页左右。
那剩余的部分到底隐藏着哪些内容呢?
遗憾的是,司法部指出这是最终一次披露。那剩余的两百五十万页文件中隐藏的谜团,或许将随那些档案一同永远封存,无法再揭开真相。
正如爱泼斯坦的去世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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